裘继戎对戏曲的又一次转译“最美逆行者”感动华侨华人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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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物长宜放眼量,对京剧,对裘继戎,都如是。

  “惊·鸿”出圈 裘继戎对戏曲的又一次转译

  因此,《惊·鸿》的破圈具有启示性,让我们从另一个角度思考传统艺术在现代生活中存在的意义与价值,从而有利于我们尝试换一种思维,换一些角度去推广和传播传统艺术。

  在这部作品里,裘继戎的角色定位在孩童与沙弥之间。说是孩童,因为他在自己的梦中窥探着人间的爱恨情仇,而在最后又与自己的爷爷隔空相会,始终活在戏中,难逃七情六欲;说是沙弥,最直观的是他的光头与装扮,一梦之间借戏而洞悉六道轮回,而让作品在立意和呈现上有了禅意的色彩。

  事实上,这部作品显露的基本艺术逻辑是现代人对传统的思考,借传统言现代。我们似乎能够感受到裘继戎饰演的角色孤独无力,而孤独感、无力感正是现代人的通病。当我们这些病中人在朦胧中看到“姹紫嫣红”,看到“断井颓垣”,看到“天女散花”,便会突然觉得这戏曲恰是一剂明目静心的良药,它的精致细腻治愈了当下的粗鄙流俗,它的舒缓悠扬治愈了当下的匆忙慌张。我们通过这部作品所感受的戏曲的“惊鸿”之美,并不是真实的戏曲之美,而是被“神化”的戏曲之美,或者说是已经在我们心中不自觉抬高了的戏曲之美。此时观众不会有意识地从专业层面探讨戏曲,例如也许有的戏曲专家和资深爱好者对用评剧唱《天女散花》是不屑的,甚至是感到违和和荒诞的,但是对于喜欢《惊·鸿》的人来说,这有什么可介意的呢?他们需要的是用“神化”的戏曲之美去治愈自己的现代之殇。

  ◎水满则溢

  不能否认《惊·鸿》这类作品背后的商业性,也不能忽视“神化”戏曲之美的潜在弊端,就像《惊·鸿》里所选择的剧目和戏词都是经典中的经典,同时限于这部作品自身叙事有所取舍。就裘继戎个人而言,他对戏曲和生活的理解,在他强劲而还不那么强大的小宇宙中运转着。虽然他已经不在戏曲的“体制内”,至少从他的作品中能够看到,他还在努力与自己的“心结”和解。他需要更广阔的生活视野,更深厚的文化积淀和传统底蕴,他更没能,恐怕也不可能摆脱“裘盛戎之孙”名号的影响,所以他把他的困惑、苦闷寄情于梦境,试图在禅意之中寻找答案。他何尝不是一个具有现代性问题的“孩子”呢?也正是如此,他的舞蹈作品激情有余,终究显得“皮薄”了一些。倘若能够回炉于京剧,又能舍弃自己走进他人的世界,未来的作品想必一定不会只是在梦境或者禅境中寻找答案了。

  从“姹紫嫣红”处看“断井颓垣”(昆曲《牡丹亭》),“断桥”方知情难断(秦腔《白蛇传》),三千界开妙相(评剧《天女散花》),喜灯火人间(川剧《滚灯》),最终人鬼殊途,一双智慧眼看穿阴阳(河北梆子《钟馗嫁妹》)——很难给B站跨年晚会的节目《惊·鸿》下个定义,它到底算什么,舞蹈还是戏曲?但这部舞台作品的好处便在于当现代舞和戏曲艺术结合在一起的时候,产生了一种新的审美意象,这个特点远非“跨界”所能概括。

  治愈现代之殇,恰是当下传统戏曲艺术凭借自身很难达到的。一方面在于大部分戏曲剧目来自于农业社会或者半工半农时代,与城市人的隔阂天然存在;另一方面,太多的戏曲从业者陷于戏曲行业之中,他们或许去拍了电视剧,搞过所谓的跨界与实验,但是缺少对现代社会和现代生活破圈式的艺术理解,也缺少对其他艺术门类的理性认识,继而往往被动地成为别人手中的元素。

  当然,在这种禅意的背后是具有流行意味的现代性。个体在童年期的记忆通过梦境呈现,在光怪陆离的都市色彩里,回到过去,寻找哺乳期甚至胎儿期的“本我”,寻找一种在母体“子宫”中的安全,恰是现代人的困惑、惶恐……我们能够从这部作品中找到各种与当下契合的词汇,传统与现代的对立、潜意识、自我的消失与重新定位、经典的解构与重构……这一切在9分钟内呈现,行云流水,何其自然。

  不得不感慨裘继戎在走向成熟。他将传统艺术与现代艺术进行了自然地衔接,将个性与民族性结合,他不再只是一个单打独斗的“孙悟空”,能够与不同人、不同题材组合,甚至是驾驭,相互渗透,在舞台上实现了和而不同。这显然已经不仅是秀技艺、秀京剧,更不是为一个晚会而编舞挣钱的活儿,而是裘继戎和他的伙伴们一以贯之的思考、长期主动求新求变的结果。

  铭记历史 期待未来

  与此同时,两部抗疫剧在海外平台上线,引起海内外华侨华人的强烈共鸣。

  “之前在微博上看到片头的时候,我就已经有点鼻酸了,在优兔上看一遍完整版剧情之后,真的说不出话来……从头看到尾,真的一股泪涌上来。”旅居美国多年的华人谢峰在谈及抗疫剧时格外激动,“我们中国总是能够克服重重困难,中国人从来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最美逆行者》由7个单元故事组成,《在一起》同样采用单元剧的形式讲述了10个抗疫故事。

  《在一起》的《生命的拐点》单元中,张嘉益(左)饰演身患渐冻症的张汉清院长,其原型是武汉金银潭医院院长张定宇。

  感念祖(籍)国 致敬英雄

  同样,梁冠军也对于未来的抗疫剧充满希冀:“我衷心期待着更多以人民为中心的、充满时代创新精神的抗疫剧问世,继续为海外华侨华人献上一场丰富的精神盛宴。”

  也正是无数挺身而出的逆行者,全国的疫情防控才能取得阶段性的胜利,让人们的生活重回正轨。这部剧将他们在工作岗位上发生的点滴故事都呈现在观众面前,让观众看到每个平凡而伟大的小人物都在这场战疫中闪耀着光芒。

  王志飞在《最美逆行者》的《逆行》单元饰演的华院长,其原型就是武汉金银潭医院的院长张定宇,他虽然身患渐冻症,行动不便,但依然坚守自己的岗位。邓伦在《在一起》的《我叫大连》单元饰演的宋小强,其原型是武汉市第一医院隔离病区志愿者蒋文强,他因走错车厢而滞留武汉,之后克服恐惧成为医院志愿者。回到家乡大连后,又遭遇突发疫情,他再次主动申请当起志愿者。

  “我们这里到现在还是有疫情,但是幸好家人都在国内,这让我无比安心。”身处澳大利亚的王帆非常高兴抗疫剧能在海外上线播出,“疫情是人类与病毒的抗争,无数勇敢的普通人是抗疫最美的英雄。有人逆流而上,有人挺身而出,我为祖国的强大和同胞的团结而骄傲,我们应该感恩每一位逆行者!”

  生活在加拿大的留学生林威对于《最美逆行者》中那句“安全回来,我包你一年的家务”的台词印象深刻。“我之前在抖音上看到过这个新闻视频,当时就很感动。没想到在电视剧中再次看到了这一片段,觉得又被触动了一次。”

  如她所说,剧中不少主角也都保留着普通人的不足,如《最美逆行者》的《幸福社区》单元中的护士邹小溪(徐娇饰)在疫情初期被分配到走访社区的任务时,也并非义无反顾,而是有抵触情绪的。

  在美东华人社团联合总会主席梁冠军看来,抗疫剧很好地体现了普通人面对汹涌疫情时的勇敢和奉献精神,这些“最美逆行者”都是平凡生活中的普通人,但是都在不平凡的时间挺身而出,成为人民的英雄。